不是想那道疤。是想孩子。他的手那么小,手指那么细,指甲那么薄,像花瓣。他的手是干净的。没有疤,没有印记,没有八百年前传下来的债。他不会在七岁那年削苹果划破手,不会在三十岁那年接到一个电话,不会去亚马逊,不会看到那座塔,不会看到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他是自由的。 索菲亚从屋里走出来,端了两杯茶,递给我一杯。茶是热的,烫手。我握着杯子,没有喝。 “林深,你在想什么?” “想孩子的手。” “他的手怎么了?” “没怎么。干净的。” “干净就好。” “嗯。干净就好。” 她在我旁边坐下来,把杯子放在膝盖上。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拨开。 “林深,你手上的疤真的不会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