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惫。 一旁,秘书静立等待,手中笔记本摊开,钢笔尖悬在纸面上方,随时准备记录。 “从谦,北部战区虽然还没正式下达通知,但从上头下来的密电来看,离战争不远了。” 周从谨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周从谦剪了头发,短发利落地贴着头皮,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锋利的眉骨,整个人褪去了往日公子哥的散漫,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特有的凌厉与沉稳。 他刚被警卫员从训练场紧急召回,额前的碎发还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在笔挺的军装领口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站得笔直如松,目光沉静如深潭,等待兄长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你做好准备。”周从谨的目光平静,神情淡漠得仿佛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