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是尴尬地安静。 最终是楚川先开了口: 「我听楚洲说,你和我们刚配对的那段时间经常哭。」 我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头。 也不算经常吧,两三天一次。 被楚川骂丑八怪的时候哭,被楚洲冷漠无视的时候哭。 最严重的一次,是知道他们曾经联名上诉要重新分配,拒绝当我伴侣。 那次,我没敢回家,在酒店躲了三天,也哭了三天。 我当时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有那么招人讨厌吗?为什么两个人都不喜欢我。 「楚洲比我清醒得早,分配后的第二个月,他就不抗拒分配结果了。」 是啊,第二个月开始,楚洲就对我很好了。 会主动跟我说话,会揉我的头发,会在我做噩梦时哄我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