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离开了这里夙夜又能去哪里呢? 他知道夙夜不爱听,可他想夙夜留下来,这里正如夙夜说的那样无趣,夙夜与他们都是不一样的。 他发现,当他每次同夙夜说这样的话时,夙夜总是会想方设法避开,就好比现在,夙夜提着笔就趴在成衍主座后的织面屏风前,看着屏风上面那副墨竹图,夙夜咬着笔头,“清明,你说你叔父要怎么样才会把我赶走?” 清明叹了一口气,“你想做什么?” 夙夜看着那几枝墨竹,“这画太单调了,你说我加点东西上去怎么样?” “最好不要,师父很喜欢这副画……” 清明话音还未落,夙夜的笔就已经点在了屏风上,几枝挺拔的竹子透着风骨,夙夜想在竹尾处画上两只蚂蚱,他在无垠馆为非作歹惯了,无非也就是为了试探成衍对他的底线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