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尸群像一滩缓慢蠕动的烂泥,三个小时了,没有新的丧尸再汇入。 直到他看见那个老太太。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尸群中央,周围的丧尸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把她围得密不透风。 望远镜的倍数太高了,高到他能看清她脸上每一道沟壑般的皱纹,高到他能看见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和那天在屋子里,她笑眯眯地给青青味饭时一模一样的弧度。 邬刀的血一瞬间凉了半截。 他下的手,明明看到她死了,死透了,血溅了一地。 可现在她正端坐在丧尸堆里,像个等公交车的老太太一样安详。 “怎么了?”梁伟凑过来,随口问了一句。 邬刀没说话,把望远镜塞进他手里,指了个方向。 梁伟接过去,漫不经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