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厘米,真是个极度暧昧的距离。 苏难伸手,摘了她的眼镜,金色的链条摇晃了几下,被她连带着眼镜一起扔到了沙发一边。 此刻,是一双眼尾有泪痣的美目毫无阻隔地看着他。 她的眼睛只要带着笑意的时候,就像是狐狸一样,廖时也有那么一瞬间,理解了商纣王。 博美人一笑的罪名,真是浪漫。 廖时也低头,“烫伤的地方还痛么?” “没感觉。” 他依旧看着手表,大概过了八分钟左右,毛巾已经不再冰凉了,他揭下来,她的皮肤状态好了很多。 雪白的烫伤膏涂到了她的皮肤上,廖时也轻轻抹匀,“烫伤不严重,一天两次,涂四天就可以了,不会留疤。” “小妹你们在里面磨蹭什么呢,我嘲风月都拿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