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沮丧和慌乱。 一周前,黎一鸣总算结束出差回了家。父子俩难得坐在一张桌上吃饭,没聊几句,黎一鸣就喝得酩酊大醉。他打着酒嗝,醉眼朦胧地瞥向黎簇:“你快高考了吧?就你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能考上大学吗?” 闻着满屋子刺鼻的酒气,黎簇心头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没好气地顶了句:“考上又如何?考不上又如何?都不耽误你喝酒。” 此话一出,瞬间点燃了黎一鸣的怒火,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指着黎簇就骂:“你个小兔崽子,就知道顶嘴,跟你那个妈一样!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说着,他就解下腰间的皮带,扬手就要像过去那样抽打黎簇。但如今的黎簇,早已不是那个只能蜷缩着挨打的孩子,在经过汪灿和黑瞎子双重调教过后,黎一鸣挥动皮带的动作在他眼里慢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