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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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听着周围的议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我转过身，朝人群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苏念念站在那里，正要跟着人群往教室走。

“苏念念。”

我叫住她。

她停下来，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些戒备。

“怎么了？”

“你欠我一句道歉。”

苏念念的眼神闪了一下：

“什么？”

“排球课那天，你诬陷我推你。”

我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现在，道歉。”

苏念念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我没有诬陷你，你本来——”

“你要不要看看这个？”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那是体育老师办公室的监控录像，我昨天去找体育老师要的。

一开始他不肯给，我说我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就调出来给我看了。

视频里，苏念念站在我身后，我转身的时候，她的手肘明显是自己磕了一下旁边的铁柱，然后整个人顺势坐到了地上。

清清楚楚，毫无争议。

苏念念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这是角度问题。”

她支支吾吾。

“这个角度拍得很清楚，你要不要自己看一遍？”

我把手机递过去，她没有接。

“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对不起！”

苏念念的眼眶红了。

“是我故意摔倒的。我就是看不惯你和斯年从小一起长大，我嫉妒。”

弹幕：

“卧槽！不是，苏念念居然真的在陷害！”

“我就说江百丽不是那种人！”

“好家伙，之前骂女配的人呢？出来道歉！”

“念念小天使人设崩了”

“其实早就崩了，从她主动找男主换座位的时候就崩了。”

“算了，这文我现在只站江百丽。”

我收回手机，看了苏念念最后一眼。

“下次别这样了。”

然后我转身走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在校门口看到了齐斯年。

他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书包单肩背着，看起来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

但我知道那是装的。

他现在可能比谁都紧绷。

“江百丽。”

他叫住我。

我停下来，看着他。

“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好一会儿。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所有事。”

齐斯年的声音很低。

“排球课的事，是我误会你了。不是你推的。是我没相信你。”

“哦。还有呢？”

“还有赌约的事。”

他咬了咬牙。

“你说得对，我就是个装货。我每天晚上学到凌晨，白天在教室睡觉装天才。我怕别人知道我很努力。我”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我其实很羡慕你。”

我愣了一下。

“羡慕我？”

“羡慕你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齐斯年看着我的眼睛。

“你说你死读书，你说你卷，你不在乎别人嘲笑你是万年老二。但是我在乎。我特别在乎。所以我装松弛，装天才，装什么都不在乎。”

我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上个月的月考，你为什么缺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