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裴景致欢儿更新时间:2026-04-24 00:29:27
夫君破天荒包下京城最大茶楼,带我去听名动京城的说书先生讲奇闻。 醒木一拍,先生说起清贵世子与落魄孤女的虐恋:世子迫于家族联姻娶了高门贵女,却将孤女安置在城郊青云巷,连她腕上常年佩戴的红玉髓镯子,都是世子亲手雕琢。 我听得唏嘘,抓了把瓜子叹道:“世子虽深情,可若真疼孤女,何必拖累正妻?被蒙在鼓里的正妻,才最可怜。”裴景致低笑一声,笑意晦暗,并未接话,只从怀中取出一只剔透红玉髓镯,轻轻推到我面前。 “先生讲得不够细致。” 他在我惊愕的目光里语气平静,“那镯子内侧,还刻着孤女的名字,是我亲手一刀一划雕上去的。”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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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那十两银子,我还是让人丢给了他。 不是怜悯,而是羞辱。 我就是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在他眼里重于泰山的回头,在我这里,只值十两银子,甚至不值我亲自下车看他一眼。 从那以后,裴景致就真的疯了。 他不再乞讨,也不再与人争抢,整日就蜷缩在京城最繁华的惊鸿班戏院门口。 每当《金鳞记》或是《弃犬记》开锣,他就会跟着戏台上的唱腔,颠三倒四地念叨着。 时而,他指着戏台上的公子破口大骂“软饭男”;时而,他又会指着自己,泣不成声地喊“我是冤枉的,是颜若欢那个贱人骗了我”。 路过的人都拿他当个笑话看。 而颜若欢的下场,比他更惨。 没了裴景致的庇护,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