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老爷子的尸体静静的躺在一旁。 我坐着条长凳守在门口,黑朴刀紧攥在手中。 双眸微眯,时刻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十三兄弟,你让我当乩童也就算了,干嘛把我涂成这样乌漆嘛黑的模样。” 刘晋浑身上下都用锅底灰涂了个遍,抱着一个大铁盆站在旁边。 “别说话,露牙了。 你身上涂了锅底黑,那老屁狸狐子就看不到你了。” 刘晋撇了撇嘴。 “那你怎么不涂啊?” 我将手里的黑朴刀在凳子上磕了磕,朝着刘晋使了个眼色。 “要不你坐下来跟它谈判,我给你当乩童。” 刘晋打了一个冷颤,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这时院子外的树林树叶哗哗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