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抓住了王琴的手腕。 是方正。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控制室出来了。 “你的表演,结束了。” 方正将她甩在地上。 实验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室内所有还在动弹的人。 那些被自己孩子意识反噬的“家长”们,此刻已经彻底疯狂。 他们自残,互相攻击,在地上翻滚、哀嚎。 两种声音,两种意识,在同一具躯体里交织,那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交响乐。 张远山用最后的力气,爬到了我的脚边。 他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我,衰老和年轻的两种神情,在他的脸上交替出现。 “救,我。” 他伸出手,抓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