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笑她还是在笑自己。 陆时砚握紧她的手,温声道: “好了,交给我来解决,你先把鞋穿上,地上凉。” 然后他抬头看我, “予宁,我们出去谈。” “陆时砚,这是我家。”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让我走?” 他沉默了几秒,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江予欢。 她缩着肩膀站在那里,脚趾蜷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陆时砚的声音顿时放软了,带着一点恳求, “她昨天失眠到凌晨四点才睡着,让她先休息,好吗?” 胸腔突然传来钝痛,嗓子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和陆时砚在一起三年,我从来没见他求过任何人。 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