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比任何责骂都狠。陆行舟站在雪里,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 沈昭宁没有再看他,抬步跨过门槛。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把风雪和那个人一起关在了外面。 她穿过前院,走过回廊。雪在廊外下着,她的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到书房门口时,她停了一下,然后推门进去。 裴砚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卷公文。他抬起头看见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她没有说话,走到他对面坐下来,拿起刚才看到一半的旧档继续翻。翻了两页,手指忽然微微发颤。不是冷,是某种被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涌上来,又被她死死按了回去。 裴砚放下笔,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没有问陆行舟说了什么,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他只是从架子上取下那件她落在书房的薄毯,抖开,披在她肩上。动作很轻,像盖一层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