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改口,奉送上一个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笑容—— “那我们就不坐这个了,我也觉得稍微、稍微有那么点晕。” 说完,还意思着在食指处比了一小节。 “你想坐什么呢……?跳楼机?云霄飞车?海盗船?”她嘴角的笑容僵在一个难以描述的弧度,尽量想装作根本没听懂地扯远话题,“或者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男人淡漠地看着她,以不变应万变。 “你觉得呢?” 在裴寒舟并不接招的当下,林洛桑终于充分意识到,在某些关乎男人尊严的问题上,她是绝对不能、也没资格挑衅的。 由于保命要紧,她当即狗腿地凑上前,拍了拍他的袖口,恭维道:“不管坐什么都难以烘托出您在我心里的伟岸,毕竟您的灵魂是如此的高傲而一尘不染,您的气度是如此不凡,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