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时折成的小纸舟里。鱼腥草的叶子洗干净,铺在石头上。还有她磨的鱼骨刺,在火上烤过,应该能勉强当针用。 “会很疼,你忍忍。”宋清音轻声提醒着。在没有麻药的状态下,所有的疼痛只能靠意志力忍受。 这种痛,很容易让人昏死过去。 “总没有以前疼,放心吧。”对于宋清音的担忧,萧衍反倒一点儿也不紧张。 宋清音没有再说话,却也知道他的意思。不管是明懿,还是萧衍,他的成长总是布满荆棘。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自己去抢,抢不过,他面临的就只有死亡。 这一刻,宋清音突然觉得不论他是怎么保留了明懿地记忆成了萧衍,但这两世,他从未被好好爱过。 这对他又是何其残忍。 不过很快,宋清音就知道自己想的有点远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