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作为前世埋首故纸堆的歷史系研究生,面对这种才子佳人的戏码,某人的第一反应並非狂喜,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与荒谬。 这可是大宋的东京汴梁,是全天下规矩最森严、党爭最残酷的权力漩涡。 茂德帝姬那是养在深宫,连见都没见过自己一面的金枝玉叶,怎会写出这种热烈大胆的闺怨情诗?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位帝姬真的思春了,她又是如何避开內宫的重重眼线,將这纸条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在李邦彦这等当朝相公的仪仗里送出来的? 这根本不符合大宋政治运转的逻辑。 除非……有人来诈他。 眼下太宰下狱,朝堂剧震,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死死盯著他这个横空出世的准駙马。 难道是蔡攸或者王黼的余党设下的圈套?故意偽造清丽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