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要烧起来了,你松下腿!”高粱急飕飕的搂着张玉香,好像要把她挤进身子里一样。 张玉香刚刚湿润的叉缝被高粱的大话儿一捂,又火热难耐了,正要等着高粱拧着屁股往里面火热的一伸,一口凉风兜头打过来。 夏日的夜就是这样,不全是闷热,也有凉爽的时候,回旋的山风赶下来,沁人心窝子。 张玉香一下就像被这股凉风吹醒了,赶紧推推高粱的胸膛。“小粱!下来,下来,不行了。” 高粱急得枪都拉上栓了,哪还想停下来,大鬼头往里翘开张玉香大腿内侧的嫩肉肉。“玉香!咋不行了呢,刚才你可是舒服了,我还没呢!” 那不管不顾的架势,跟山里红了眼的大野猪似得,硬要在张玉香身上拱一番。 “小粱!你听我说,男人泄了身子亏,受不得寒,再壮得身子也要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