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正身处险境,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生怕这是我死前的幻梦。 母亲扔下软剑,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阿予我的阿予,娘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她身上的温度是真实的,手掌抚摸我头发的触感也是真实的。 我伏在她怀里,放声大哭。 十年来在泥沼中挣扎的委屈和恐惧,此刻全部崩溃决堤。 “娘,你没死你居然没死!可是爹爹他” 我哭得语无伦次,又想起父亲被吊在半空受尽折磨的惨状。 母亲的身体僵住。 她轻轻推开我,原本凌厉的眼里,逐渐盈满了刻骨悲痛。 “阿予,你听娘说。你爹他从来没有背叛过我们。” 原来,父亲曾是名满天下的新科状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