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住所?不,那里不是家。 他所在的文明面临的威胁是那些超自然灾害,以及那些裹着华丽口号的主义,内里却始终只写着两个字:利益。 更准确地说,是阶级。 无产者挣扎求生,有产者筑起高墙,特权者执掌规则。 三者看似对立,实则共生于同一套系统:资源有限,而欲望无限。 于是,战争被策划,事故被默许,疾病被放任——一切苦难,都成了某些人账簿上的利润条目。 而他们,永远站在审判之外。 因为规则本就由他们书写。 任何的规章制度都是以特权为核心,而能够制定这些规章制度的人,必定掌握着远超普通大众的特权。 无论冠以“民主”“公平”还是“秩序”之名,都改变不了制度本身就是特权的象征,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