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城头就传来了急促的梆子声,一声比一声急,像要把人的心敲碎。 陈远从榻上翻身坐起,右手虎口的疤痕微微发烫。他披衣推门,院子里还黑,但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暗红色,不是朝霞,是火光。 楚军开始围城了。 他快速收拾了药囊,把青铜剑用布裹好背在身后。刚打开院门,就看见街上已经乱成一团。百姓拖家带口往内城方向涌,车马堵塞,哭喊声、叫骂声混成一片。几个郑国士兵在街口维持秩序,嗓子都喊哑了。 “让开!让开!伤兵营在西城!” “妇孺往太庙方向走!快!” 陈远逆着人流往西走。路上看见一户人家,老妇人坐在门槛上不动,儿子急得直跺脚:“娘,走啊!” “不走。”老妇人声音平静,“我嫁到新郑五十年,城在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