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布料戏服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干冰烟雾和若有若无的尘土味。这是我兼职扮鬼的第三天。为了躲避那个顶流前任和他满世界的绯闻,也为了赚够下个季度的房租,我接下了这个红衣女鬼的活儿。时薪三百,按时结算,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一份无法拒绝的体面。耳机里传来导演有些失真的指令:各单位注意,‘祭天’组嘉宾已入场,小雾准备,给他们来个贴脸杀。我幽幽叹了口气,从角落里飘了出去,长长的裙摆滑过冰冷的水泥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狭长的走廊尽头,一束追光灯跟着几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即便在昏暗光线下,那熟悉的、仿佛被上帝亲手雕刻过的侧脸线条,还是狠狠刺痛了我的眼睛。是他,顾野。那个三年前将我抛弃,如今红遍半边天的顶流影帝。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