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压着旧玉,胸前那枚追名钉隔一阵就轻轻跳一下。一下,一下,埋在皮肉里,像个小钟摆,不快,也不乱。 旧玉缺角边缘那道“三折一偏”的细白纹也跟着有了反应。 但不是每一跳都亮。 它总是在第四拍时,短暂地亮一线。 亮完就暗。 像有人拿极细的白针,在玉边某个折点上轻轻点一下,提醒你这里不是死纹,它还在等开法。 又是一轮。 第一拍,灼痕轻跳。 旧玉不亮。 第二拍,再跳。 还是不亮。 第三拍,林宇胸口那块皮肉微微一绷,旧玉边缘那道细纹仍旧只是冷着。 第四拍落下时,细白纹里最靠后的一处忽然一闪。 很短。 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