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其他杂事,闲下来了去带薪如个厕,主管也只是挥挥手说无所谓。 只是公司的人真的很少,算上主管,常驻公司里上班的也不过八个人,其他人可能都在外面跑业务吧。 我蹲在厕所里嘿嘿傻笑,这样的工作待遇,哪怕公司真在背地里干点儿什么,只要我不知道就跟我没关系,能做一个月都是赚一个月。 晚上 9 点,我准时下了班,主管说偶尔会有加班,但我不在乎,毕竟钱到位了。 电梯里没信号,我攥着手机,出了大楼就给我爸小刘文明打电话,喊他晚上出来庆祝一下。 这一天,是我毕业以来,心情最舒畅的一天。 刘文明倒是有些担忧,说这别是个洗钱公司吧,或者是背地里卖什么违禁品的包装公司。 我摆摆手说没事儿不管,只要我不知情,干啥都轮不到我头上。 我确实是这么以为的,之后我们几个到附近的餐馆喝酒聚餐,当时我喝多了,喝的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