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微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被烘得极舒适的暖香,与外间的严寒彻底隔绝。 帐幔被轻轻掀起一角,抱荷带着笑意的脸庞探了进来:“小姐醒啦?外面下大雪了呢,铺了厚厚一层!夫人离去前便吩咐了,让把各处的炭火都烧得足足的,定不让寒气侵扰您分毫。” 我拥被坐起,透过窗纸上朦胧的光,能想象出外面是怎样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心头蓦地一软。幼时总觉得嫡母严厉,眉宇间带着掌管中馈的威仪。 可如今细细回想,那份“严厉”之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细心与周全。饮食起居,四季衣裳,乃至我偶尔流露的一点小喜好,她都默默记在心里,安排得妥帖。 她待我,并非仅仅出于主母的责任,而是真真切切,将我视作了她的女儿,与嫡姐一般无二。能有这般胸襟与慈爱的嫡母,是我沈微年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