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进贡的好茶,恰好我会点茶,尝尝如何顾景添拿起茶杯品了一口。不错。我望向外边徐徐飘落的花瓣,突然萌生想跳舞的想法。当年我一舞名动京城,靠的就是花下舞。你还没见过我跳舞吧,我给你跳一段,如何皇后还会跳舞我笑了,自从我成为薛凝,不是薛芷,就再也没有跳过舞。因为放荡的薛凝不配再跳。说着,我跑到花树中央,随着风,翩翩起舞,像一只自由自在的蝴蝶,又像那年我还是薛芷一般无忧无虑。父亲的死,母亲的自尽,薛金珠被我刺死,叔母叔父惨死狱中,最后,只剩下你顾景添了。这舞比那时多了些恨,也多了一丝悲凉。像是诀别,又像是救赎。一舞作罢,顾景添拍手叫好。我看着他,眼底是无尽的悲伤。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不叫薛凝,我叫薛芷。首辅不是我爹爹,是我的叔父,而我真正的爹爹是被惨遭灭门的前首辅。你是薛芷!顾景添突然听到什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