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胡子拉碴,身上的灰布长衫已经腥臭脏污,他至少有三个月没洗澡了。但此刻已经开始入冬,相对于脏臭,他更需要一身能抵御寒冬的棉服。 对于一个长期航海的习武之人,本应最能抵御寒冷,但小野自被关进大牢,牢房尚且还能勉强睡人,但大牢可不是人待的,能偶尔吃到点剩饭残羹续命,已经算狱卒仁慈。永无尽头的饥饿感烧灼着小野单薄的胃,让他昼夜辗转难眠,人也变得憔悴畏寒。猛看去,最熟悉他的人,也未必马上能把他认出来。 叶小七能。 她手里搭着一件厚实的棉服,平静的站在牢房门外,望着牢房角落蜷缩成一团的小野。 小野感觉到异样,原本半眯的双眼蓦的睁开,鹰隼般射向门口。 叶小七莞尔一笑:“小野先生果然永远保持敏锐。在我们大隋蹲了三个月牢房,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