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简看了他一眼,眼里多了一丝欣赏,“对。‘观众’是一个抽象的、模糊的概念,你越想讨好他们,越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但‘人’是具体的,是你自己,是你身边的人,是你在生活中遇到的每一个人。你相信这个故事能打动你自己,它就一定能打动其他人。” 多兰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咀嚼这几句话的分量。过了一会儿,他又问:“还有一个问题,关于演员的指导。你过往的作品里,那些演员——每一个人都是和你不同风格的演员。你是怎么让他们统一在你的体系里的?我拍《我杀了我妈妈》的时候,有时候会觉得演员的状态不统一,有些人偏写实,有些人偏戏剧,像两条不同的轨道。” “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杨简反问。 多兰想了想,“可能是我给他们的指导不一致?或者是我在写剧本的时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