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吃,痛快喝。这一次,是庆贺颜沁雪又有了身孕。尾椎上的血印曾经鲜艳似雪中寒梅。那年他将一片片新鲜的九色雪莲送入我口中。好像他剥开的不是价值连城的雪莲,而是路边油皮纸包的瓜子花生。绝境时,少年段怀临咬破自己的皮肉,喂我饮下他的血。少年立下誓言:「此生此世,唯婉儿有我狼族血印。」他抚摸着我的背脊,顺着脊柱往下,掌心覆盖我的尾骶:「从此之后,你只能跟我。」少年狼主,阴森嗜血。唯独对我的爱,热烈又赤诚。他送我深海奇宝血玉珊瑚,亲手为我缝制锦帽貂裘,策马飞驰千里为我寻来中原糕点……我生产时,桀骜不驯的狼族之主,跪在榻前,双手合十高举头顶:「我愿倾尽所有,折寿半生,只望您保佑婉儿平安生产,护她母女周全。」也许是上苍也见他心已不诚,早早收回了我的阿玉。一个月前,我撞见他与颜沁雪帐中欢好。女子腰间那一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