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八年,许知恙再次遇见陈恙。那天逢霜降,明城降温,风很大,还夹着雨。报告厅外的橡树被刮得枝叶摇颤,豆大的雨滴打在琥珀色的玻璃窗,自上而下汇出一道长长的水痕。许知恙测试完最后一次演播,后背往软椅靠,纤瘦手指摘下金丝框眼镜放在一旁,卷翘的睫毛遮不住眼下的疲惫。身边传来好友温奈卸了力气趴在桌子上的抱怨:“这个月都第三场宣传展了!院长可真会打算,合着我们都不用吃饭睡觉就住在演播厅卖命就好啦。”身旁其他人跟着吐槽。许知恙没搭话,眸光平和地落在电脑上非遗宣传展的海报页面,捏了捏酸涩的鼻梁,长指一勾,将松垮的皮筋勾下来,微卷的发丝耷拉在肩膀上,整个人显得恬静温顺。略一抬眼,就看见提着东西朝她们走来的同门师弟。“还是许组长好,还特地帮大家订了咖啡。”小师弟嘴很甜,几句话就引得其他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