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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千雅的话有人听进去了,也有人不当一回事,梁副军就是其中一位。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京城谁不知云家现在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小贱人不会以为还有机会回京城吧。他一定找时间“关照关照”小贱人,让他认清事实。郡主,多么高贵的身份,他倒要尝尝高贵的郡主与寻常花楼的姑娘有何不同?“雅姐儿,你今夜冲动了。官字两个口,那梁副军真想为难我们还有很多办法。流放途中,官府默认一定的折损。祖父只希望咱全家都能安全抵达清县。”小孙女被小儿子跟贵妃娘娘宠坏了,他常年在边关,聚少离多,孩子被养歪了他也掰不回来。自古民不与官斗,何况他们还是戴罪之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爹,您这话儿子不爱听了。宝儿哪里冲动了?云家的铮铮铁骨难道因为被流放而折断了?别人都欺负到跟前了,我闺女反击回去还有错?”云谨之最受不得别人讲他闺女不好,亲爹都不行。“老三,少说两句,爹也是为咱一路平安。”见老父亲脸色不好,云大伯开口打圆场。“大哥你少糊弄,我就问你,宝儿今天不出手,你们打算怎么办?老老实实让人一包断肠草毒死我们?还是让我们背锅承认药是我们夹藏的?”这话问得在场的人哑口无言。“我也觉得宝儿没错,还特威武,不愧是我妹子。”大房唯一庶子云千雅的三堂哥云千羽是三房的绝对拥护者。主要是他自小在三叔庇护下长大,跟云千雅年纪相仿,从小爱护妹妹。“云千羽你闭嘴!”云大伯见到这个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整天跟着老三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