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按在地摩擦过的后背和手肘,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魏野见她终于松口,紧绷的肩膀这才塌下来。 “这就对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一脚踹开那扇半掩的木门,冲着院子里正拿着锤子敲敲打打的马六吼了一嗓子,“别敲了!那是修车还是拆房呢?吵得老子脑仁疼!” 院子里的动静戛然而止。 马六手里举着个榔头,一脸懵逼地回头:“三哥,这车轱辘有点瓢,我不敲正了它转不起来啊……” “那就轻点敲!没听见屋里有人要睡觉吗?” 魏野骂骂咧咧地走出去,“去,一边烧壶热水来,再去供销社买两瓶罐头,要黄桃的,别买那种全是糖精水的烂货。” 马六一听这就来劲了,把榔头往地一扔:“得嘞!那是给南妹子买的吧?我懂!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