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止水。风波平息后,妈妈放了张牛津大学的机票和录取通知在我面前。你可以开始新生活了。她说。我心跳加速,出国意味着逃离这一切。多么诱人的选择。但我摇头,推出另一份文件。国内政法大学法学专业的录取通知。我不想逃。我直视妈妈的眼睛。我要留下来学法律,建立规则。我要亲手织网,把所有像顾海那样的人锁进黑暗。妈妈愣住了。我以为她会失望,会坚持让我离开。她眼中却泛起泪光,拿出另一份文件。念安基金计划书。为家暴和隐私侵犯受害者提供法律援助。你负责建立规则,她握住我的手。我负责提供铠甲和利剑。我笑了,真心实意地笑了。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我不再是需要保护的女孩,即将成为手持法典的战士。我的新生不是从逃离开始。是从宣战那刻就已来临。三年后,我站在法庭上。面对第一个被我起诉的家暴施暴者。他曾是城市名流,以为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