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上,随着每次发力化成细小的水珠坠落。今天是分兵前最后一次考核,草原五班的分配表就压在连长抽屉里。 许三多!滚下来!高城的声音炸雷般在操场回荡。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单杠下,作训服领口冒着热气,显然刚跑完十公里。 许三多松手落地,敬礼的手势标准得能当教案。他看见连长眼底布满血丝,迷彩裤膝盖处还沾着机房的灰尘——通宵整理考核档案的痕迹。 保存体力不懂?高城把保温杯怼到他怀里, 枸杞混着参片的苦涩在舌尖炸开。许三多呛得咳嗽,听见连长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炊事班老王配的,喝不死你。 集合哨响起时,朝阳刚好爬上旗杆顶端。全连新兵列队站在考核场上,武装带勒得胸腔发紧。高城背着手走过每一排,作训靴踏地的声响像秒针般精确。 最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