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拼命大喊一句:“住手!霍衍!”或许是我的声音太过悲愤,我看到霍衍有一瞬间的愣神。“贱货也配叫霍爷的名字?”保镖揪着我的头发往地上撞。“霍衍,他们是”话还没说完,铁棍带着风声捅进我嘴里的时候,我听见了牙齿碎裂的声响。剧痛让我的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嘴里痛到失去知觉,碎掉的牙齿和血一起吐了出来。是霍衍亲自动的手。“聒噪死了,没想到你的声音还有点像她。”“不过你既然学不会闭嘴,那我就来教教你。”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人和心都痛到麻木。血水模糊了视线,记忆却异常清晰。我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校园。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站在樱花树下,小心翼翼地把学生证递给我。“同学,你掉的。”那时的霍衍,眼睛干净得像一泓清泉。他会因为我一句“想吃城西的包子“,凌晨三点开车穿过整个城市。在教学楼顶楼的天台,用外套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