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是被无数柔软物体接住的缓冲感。向日葵的花盘和枝干在我身下断裂,浓烈的草木腥气混着泥土的味道涌入鼻腔。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身体像被彻底撕碎又强行拼凑。我没死成。计划失败的错愕很快被疼痛掩盖,全身的骨头像被人用锤子敲过。意识模糊间,我听到了沈听舟撕心裂肺的嘶吼,那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恐慌和崩溃。他疯了一样冲过来,宁宁!宁宁!声音嘶哑,颤抖的厉害。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另一道声音传来:别动她!可能会有脊椎损伤!是顾子言。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他却隔开了沈听舟的靠近。没多久,我被固定在担架上,脖子被颈托牢牢固定住。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也随着到来。透过人群的缝隙,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沈听舟被保安死死拦住。他双目赤红,徒劳地向我伸着手。嘴里还反复叫着我的名字。讽刺的是,这是他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