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暮色渐沉,天地浑然一色,将黑未黑,混沌的霓虹灯模糊了整座城市的轮廓。陈路周把连惠女士哄走后,又被朋友叫回一中打了场球,不过没打两分钟就被人竖着中指赶下场,“昨晚摸贼去了吧你,要没心思打上一边儿玩去,我把球扔水里,海豚拍得都比你起劲。”...暮色渐沉,天地浑然一色,将黑未黑,混沌的霓虹灯模糊了整座城市的轮廓。陈路周把连惠女士哄走后,又被朋友叫回一中打了场球,不过没打两分钟就被人竖着中指赶下场,“昨晚摸贼去了吧你,要没心思打上一边儿玩去,我把球扔水里,海豚拍得都比你起劲。”他心说不是你舔着脸求我来的吗?不过他也懒得上赶着讨人嫌,跟那竖中指的男生懒懒散散地撞了下肩表示哥不陪你玩了,然后弯腰捞起自己的球,“走了。”“靠,真走啊你,”陈路周头也不回,只挥了挥手,于是那哥们拍着球,回头看其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