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大部分时间用在正房,偶尔得了空,才不耐烦地提点我几句。「洞房就是,你跟太子躺一张床上睡觉就行。」我大为吃惊:「啊?那叫洞房?」「不然呢,结了婚当然要跟你男人一起睡,」她极不耐烦,「一起睡过,才是货真价实的夫妻。」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是哪里暴露了我的小心思,陈嬷嬷精明地捕捉到我神色里的反常,神色怪异地看着我:「二小姐,我说,你该不会有过别的男人吧?」我紧紧闭住嘴巴,不说。后来我又使劲摇了摇头。陈嬷嬷没再问,在我这里敷衍完以后,就去了大夫人那里。再来我这里时,陈嬷嬷手上多了两只翠玉镯子。她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也正儿八经地跟我授起了课,讲了参拜礼节。「二小姐,咱们女人啊,一辈子只能忠于一个男人。」「要是婚前就跟别的男人……咳!新婚当夜被丈夫发现,这辈子可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