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给我照顾。那时许家大伯为争财产,撕破了温吞的假面,承认曾经车祸害死许逾明父母的事实。许爷爷撑不了多久,只能仓促中寄希望于我。“小砚,逾明才13岁…爷爷只能信任你了。”“若他25岁仍不成器,你便走吧,就算偿完了许家的情。”后来我带着许逾明慌忙出逃,东躲西藏,隐姓埋名。我放弃继续读大学,干尽了粗活累活,双手厚茧叠着冻疮,买不起凝血药,只能缠满白胶带。那年我刚满20岁。年少的许逾明偷偷去餐馆当童工,给我买了一盒凝血酶散。他的泪很烫,混着药敷在我手掌裂口上,我至今都没忘。闹铃忽响,我猛地惊醒。手机备忘录提醒我,三天后是许逾明的25岁生日。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地板上躺了一夜。手掌伤口堪堪凝合,弄脏了地毯。我起身洗漱,看着镜子里难掩疲态的女人,久久出神。许爷爷的话仿佛在耳边萦绕。…所以离开吧,林砚。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