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安稳入睡。 梦里混混沌沌出现了一些声音。 “何处是我?是踏碎风声的边塞、千重檐的长安塔、流血的长戟、死守的铜关、月里一碗酒。” “我的剑。” 温仪想要去看那人,却怎么也看不清,心里一阵压抑,鹤不唳。 似有脚步声,折扇开合掀起声浪,“钿头银篦,香软美人,权倾朝野,我偏要那富丽堂皇,要那夜夜笙歌,要钱,要权,要这天下。” “年年碎碎与蝶欢舞,日日暮暮狭势弄权。” 谢九重。 耳边话语不断,不知为何她一点也听不清,看不见,似有刀剑划过的尖锐声响,折扇跌落撞击地面… “鹤不唳,别撑了。” 她的双眼已在黑暗中匍匐了太久,正在努力适应这突然袭来的光明。几秒钟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