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同一个医生的号,想必得的也是一样的感冒吧。”说着,她转头怒视着一旁的医生,质问:“你们医生怎么回事啊?到底会不会看病的!”我眉头微皱,下意识迈开脚步,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平静地回她:“我从小就对青霉素过敏,不能打针,医生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就只是给我开了药。”我本来就是轻微感冒,吃点药就行,再加上药物过敏,打针完全没必要。本以为跟她解释清楚后,她能消停些,别再把责任无端地推到医护人员身上。没想到,她愈发生气,“过敏?我怎么不知道过敏了就不用打针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过敏当借口,真是太娇气了!”她双手叉腰,脸上满是不屑,“就算是过敏你也不能不打针,你没看见我们家继昌闹着不打针吗?依我看呐,就是跟你学的,你不打,他就跟着学。”她越说越激动,“不就是过敏吗?疹子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哪有我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