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等你,快过来吧。”薛东篱跟在二人的身后,这私人会所里的装潢富丽堂皇,有法国洛可可艺术的遗风。一路上都有人用怪异而鄙夷的目光看她,甚至有人低声道:“她是谁啊?穿成那样,怎么配进这样的地方?”“说不定是哪个公子哥儿、大小姐找来的篾片,别管了。”所谓的篾片,就是在宴会上专门扮丑装怪,逗其他人开心的角色。明清时篾片很流行,现代很少见了,但有些玩得开的少爷小姐,就好这口。卫轩宇二人进了一间包房,这包房内有三四个房间,一群出身极好的年轻人正在打台球。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薛东篱的身上,眼里有厌恶、有鄙夷、有玩味,若是换个人来,早就被看得起一身鸡皮疙瘩了。但薛东篱面色如常,这些人在她眼中都不过是蝼蚁罢了。会有人在乎一只蝼蚁看不看得起自己吗?“卫少,你今天带的女人是从哪里找来的?土得太有特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