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小小的屏风,就让她重蹈覆辙,眼前有种遮天蔽日看不到头的感觉。周围人还都处处维护着乌雪昭。这种憋闷痛苦,和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难以描述。又像一把剑时刻悬在她的头顶。乌婉莹已经不止是讨厌乌雪昭。...在用那药三天后就彻底好了,一点疤都没留下。桓崇郁淡淡应了一声。打量了她一眼。她的眼眸又无波无澜,恬静淡然的气质,蒙盖了眉眼天然的妖媚无格。自然是美的,可跟她在廊下的时候相比,却是两种态度。桓崇郁继续冷淡地道:“你还没回答朕的话。”眼见是躲不过去了。在天子面前说谎,是很蠢笨的一件事。还是老实承认算了。乌雪昭只好再低头屈膝,恭敬地说:“……回皇上,臣女是在躲您。”桓崇郁轻笑了一声。她态度是恭敬的,那话可不大恭敬。乌雪昭听着那浅浅的笑声,头皮微麻,不知天子如今脸色如何。也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