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记忆里最好的一段时光。后来父皇的灵柩抬出皇宫,宋清嘉接了戍边的旨意。临行那日,我追着她的背影跑出宫门,却只抓住一袖冷风。再后来,原本热闹的宫殿空了,就连锦绣都找不到踪影。梦里我又被一群人强迫着穿上喜服。上一世被肢解的祭坛、姑姑扭曲的笑脸、骨头碎裂的声响,全顺着窗外的缝钻进来。我不娶!就在我被押进洞房时,却听见有人呼唤我的名字。墨瑾......再次睁眼时,帐顶的风铃正轻轻晃动,熟悉的楠木熏香里混着药味。宋清嘉坐在床边,见我眨眼,她端药的手顿了顿,才扯出一抹笑。太医院的老东西们总算没白忙活。她小心翼翼喂给我还温热的药,手中还拿着我最喜欢的糖糕。你体内的毒已经清了,再养半个月,就能彻底痊愈了。她替我掖好被角,指尖在我手背上停了停。我盯着她腕间那道旧疤,是从前替我挡箭留下的,如今疤痕依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