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头正是一把好手,忙回道:“大小姐要梳什么发式?” “随便,只要能见人就行。” 包嬷嬷心中一凛。 见人?这位大小姐在屋子里发够了癫,又要闹夭蛾子了吗?虽说这事已经定论,可闹到外头去,毕竟不好看。 池韫透过镜子,看着她游移不定的眼神,嘴角轻轻一勾:“既然池俞两家的婚事已经有了定论,剩余的事也该有个说法了,对吧?” 包嬷嬷精神一振,掩不住惊喜,脱口而出:“当真?!” 池俞两家这婚事,反正约书写得潦草,说是谁都行。可约定之时,池老太爷还是先帝面前的红人,曾经在先帝的见证下,与俞家交换了信物。 这信物,如今就在池韫身上。 现在联姻的人都换了,信物当然要拿回。 要不然,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