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卿低着头,突然有些不敢看他。周应淮把她的头抬起来,“你在外头有人了?”“你胡说八道!”傅卿生气了。别人这么说她就算了,周应淮竟然也敢这么说她?她苦等三年,就等来周应淮这句话?可她这么生气,周应淮却笑了起来。不这么说,她根本不会抬头。“你还有脸笑?周应淮,我在你心里唔......”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未出口的话全被周应淮的吻堵了回去。她还在生气,只想跟周应淮理论清楚。可她越是挣扎,周应淮吻的就越是霸道。直到后来,她丢盔卸甲,完全任由他。从傅卿怀孕起,到离家之前,虽然周应淮陪在身边,但为了她刚生产完的身体着想,周应淮根本没舍得碰她。周应淮知道傅卿洁身自好,他亦是如此。如今终于能抱到媳妇儿,干柴烈火,他恨不得现在就要了她。“娘。”衍儿在门口奶呼呼的喊着,声音叫停了周应淮马上就要失控的欲望。“小弟,来。”少禹懂事的把衍儿带过来,可衍儿跟他不熟,立马就把小手甩开了。玉丫头牵着衍儿的手,把他哄到了自己的房里。少禹跟过去,可到了自己屋子前就走不动了。他走进去,看着房间里的一切还跟离开前一样,就连桌上的字也还是之前没写完的那一个。掀开枕头,那下头藏着的十几个糖果还摆在那里。他鼻尖一酸,差点没出息的哭出来。他随手拿起一个,糖果还是硬的,没有化开。打开糖纸,他先是舔了一口,他许久未曾尝过的果香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真好,还是当初的味道。不对。少禹突然反应过来。他又打开了几个糖果,都是如此。刚才被忍回去的眼泪偷偷落下来,他胡乱的擦了一把,又把那些糖纸重新包好,放回去。这些糖果娘亲早就给他换过了,否则,如果是当初留下的那些糖果,应该早就坏掉了,不可能是现在这样的。娘一直想着她。主屋里,傅卿已经软在了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久违的温暖和味道,她又哭了一场。“对少禹这么关心,怎么对我就只剩下哭了?才多久不见,就对我这样陌生了?”才说完,傅卿的拳头就打了过去。周应淮不躲不闪,老老实实的挨了她好几下,打得他生疼。干了几年农活,傅卿的力气比以前大了不少,又或者是这三年来的怨气太深,要全攒在这几下里发泄出来。直到她停了手,周应淮才低低的笑出声来。“解气了?”傅卿抬起头,满面冷哼,委屈至极。解气?怎么可能解气。他竟然好意思问她才多久不见。三年!整整三年!还不够久吗?周应淮心口一窒,不舍得再逗弄她,只紧紧的把她抱回了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