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哭得好大声——啊啊啊,太香了!我舌头要香掉了!感谢我二哥!感谢他祖宗十八代!……手里有了钱,我没有再去县城找活干,而是在家摆弄起了闲置在院子角落里的老旧水磨盘。上磨盘悬吊于支架,下磨盘安装在转轴,以水冲转,可磨碎谷物。从前婶娘还在时,我为她敷膝盖,曾听她反复讲起过裴家做豆花的手艺。井水泡豆,豆子磨成稠浆,搓到发响,然后用大细箩和细布滤两遍。大锅旺火烧、文火煮,浆汁表皮凝结皱皮时停火。熟石膏研成细粉,兑水搅匀同煮好的浆汁一起倒入瓦缸……县城狮子巷南街集市,商铺林立,摊贩几乎摆到了州桥,最是热闹。书肆抄书那日,管赵大叔借了钱,我是一路哭着回裴家的。那一文钱挣得太勉强太辛苦,长久的压抑,让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没用。生出在狮子巷支摊做生意的念头后,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卖豆花。因为裴家从前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