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里种了两排垂丝海棠,粉色的花朵绽满枝头,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早晨,南松便是在一阵阵淡淡的花香中醒来的,相比府中其他人夜不成寐,她昨晚睡了个好觉,连日的江面颠簸,她需要养精蓄锐。...月华如水,春熙院的书房灯影绰绰。蒋氏端了杯参茶走进去,正看见镇国公负手立在案前。她将参茶放在桌上,柔声问道:“老爷可是在想安姐儿的事情。”二人夫妻多年,早已无话不谈,镇国公转身走到紫檀木太师椅旁坐下,又指了指另一张椅子,示意蒋氏坐下。蒋氏坐定,他才开口道:“南松出乎了我的意料。”蒋氏笑道:“可不是,今儿我见着也是深感意外,晋阳那边也真是,几年未与我们通气,竟不知安姐儿已调理的这么好了。”若不是前不久派人去接她回京,他们与晋阳已经快三年没有联系了。镇国公点点头,赞同蒋氏的说法,若早知南松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