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路云此时正在雕刻木头,她已经很久没雕了,现在竟感觉有些手生。 闻言,她笑道,“这就对嘛,生气就说出来啊。在姐姐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越齐抿嘴,“为什么要把她留下?” “这个问题问得好。小齐,你不想要一个陪你吃饭陪你玩的小伙伴吗?” “在学堂我们也能一起。”言外之意是家里就不需要了。 路云默了一下,然后才装模作样地叹口气道,“小齐,凝文和你们不一样。凝文是女孩子,不能参加科举。而且你也知道,李大叔和李大婶生了个弟弟,对凝文自然就不太上心了。可以说,过几年凝文就有可能被安排相看人家了。而你也看到了,凝文并不想过这样的人生。作为她曾经的先生,我怎么能看着不管呢?小齐啊,姑娘家不是只有相夫教子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