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耳光。我反手先打了回去。直打得手掌发麻。一旁的沈秋泽反射性地缩了缩脖子。这巴掌打多了,一点儿都不爽。沈秋泽都给打出经验了。我叫了秘书进来后,冷漠地开口:路总,你先别发疯,我办公室里有监控,你看完再心疼你的阿雪也不迟。相处那么久了,我总算明白过来。颜雪就是个半永久凄楚无辜脸的间歇性哑巴。不利于她的时候,她是一个哑巴,死活不开口等别人为她出头。有利于她的时候,她就成了活蹦乱跳的嘎嘎嘎。话多,还聒噪得咧。等路时衍看完监控视频后,他怒火渐消,但依旧很愤怒:你为什么要喝这么烫的咖啡?你一定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害阿雪!我:???我无力地扬扬手:滚。沈秋泽想过来插话,我继续扬扬手:你也滚。最后三个人铁青着脸,被我的秘书礼貌地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