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声。“你心脏骤停,差点就没抢救过来,玛丽独家整理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简思辰低头看了眼手表,“每隔二十分钟都会有护士来看你,不用担心。”对于生死,温栩栩早已不在乎了。但是这个医生眼中对她的关心让她由衷的感激和感动。“谢……谢。”她努力的控制着舌头,奋力模样让简思辰这种见惯了生死病痛的医生的于心不忍。简思辰安抚了她几句便走了出去。看着病床上那单薄的身子,他只能是摇头叹气。若是她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恐怕就没有今天幸运了。今天不用值夜班,简思辰脱下白大褂,开着自己的吉普直接跑到了霍司爵家去。恨不得把门砸穿的敲门声惹得本就烦躁的霍司爵一阵心塞。“你来干什么?”霍司爵堵在门口,不满的看着简思辰。见他没有要让自己进门的意思,简思辰一把抓住霍司爵的肩膀:“你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说着,直接挤了进去,口头上还不忘调侃:“难不成你这个金牌律师打官司输了?”简思辰看着茶几上的胃药,笑了:“这是摆着玩的还是你真的学会按时吃药了?”“懒得收拾。”霍司爵关了门,冷不丁的回了句。一向一丝不苟的霍司爵居然说这种懒话,更让简思辰惊讶了。霍司爵坐在沙发上,有些凌乱的黑发微卷曲着,一身居家服看起来倒像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简思辰瞥了眼一层不染的厨房,走了进去。“霍司爵,你别告诉我你买这房子六年就从来没做过饭!”灶台和抽油烟机干干净净,冰箱里也只有两瓶牛奶。霍司爵没有说话。从前都是温栩栩来做饭收拾屋子,他拗不过她,也就默许了。他将备用钥匙放在门口地毯地下,现在还没有拿走。简思辰走出厨房,只见霍司爵靠在沙发上,眼神愣愣的看着茶几上的药,满脸心不在焉。他嗤笑一声:“我下了班是浪子,你下了班是情种吗?跟个鳏夫一样。”霍司爵眼神一凛,剜了他一眼。简思辰坐到他身边,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我以为你那‘侄女’跟你住一块,看来应该不是。”提到温栩栩,霍司爵表情凝结,差点把简思辰轰出去。“我再说一遍,我没有侄女。”听见他这般咬牙切齿的话,简思辰一头雾水:“怎么回事啊?”许久,霍司爵目光望向落地窗外漆黑的夜空,淡淡道:“她服刑去了。”简思辰真的觉得那“侄女”对霍司爵来说真不重要了。能把她服刑说的这么风轻云淡没有感情。“犯了什么事儿?”简思辰手肘撑在膝上看着霍司爵,有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而霍司爵似是没有想说太多,只是怼了一句:“与你无关